前言:这是许久前写的旧文了,今日拿出来给一友人看,被评价文字清新.大概是以前怀有美好的向往,而现在,也许太累了,不过我依旧向往着有朝一日,能遇上那云白花清的人.


  午夜,在穿林打叶声,梧桐三更雨里惊醒,好一会儿才定下心来,突然想听雨声。打开百叶窗 ,檐下雨角嘀嗒,陶醉在雨打芭蕉的乐章中。再看窗外,又是一震,在雨中,有一人的身影,一袭长衫,舞袖翩跹,涉一袭水墨而来。
  那身影就这样舞了出来,和着蛙叫虫鸣,压着大自然的节拍。一脚一脚,踩着雨打出来的韵脚,一招一招,舞出山水曼妙。不禁想起曹植《洛神赋》中宓妃“飘若惊鸿,婉若游龙”的身段,一下笑出声来,原来世间有如此佳人,也怪不得子建为之“怅盘桓而不能去”了。看着看着,整个人都痴了过去,竟冒出一句只有宝玉才说得出的痴话:这位妹妹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  仔细一想,岂止是见过,更是念过。高考前夕,驱车往问津书院祈福,车在山间回转,满脑子都是“绿树村边合,青山郭外斜。”倏然,一山之后,一座庙宇映入眼帘,是问津书院了。入大门,见过孔子像,直往里走,是七十二贤人,便一一拜了过去。颜回、子路、冉求……到了朱熹脚下,抬头直视,有一人的笑靥。虽说已心随三毛多年,没少见奇闻异事种种,但还是吃了一惊。再回神,却只能见青铜像了,不禁有些失望。心想,这定是我念了多年的姑娘。
  从小到大,每每回老家祭祖,都是要在祖坟前叩头许愿的。母亲总是念叨着家人平安,儿有所成,但对于年少的我,心中常念的,是能遇到个云白花清的姑娘。倒也是老天爷遂了人愿,那姑娘似乎未曾远去,在人心间萦绕。孩童时,她着一身碎花裙,一蹦一跳,惹人爱怜;少年时,她常穿的是素色衬衣,清纯可人;后来,她最喜欢的莫过于连衣裙,茉莉花的颜色,带着芬芳,裙摆上绣着山水诗行。
  现如今,我也别离了生命中一段忙碌的岁月,过着闲适生活的同时,我有更多的时间去念那个水样的姑娘。不知她如今又身在何方。若是知晓她的住址,我一定会在花瓣上刻一封情书寄去,那一帛花信会是这样写的:
  我愿倾尽一生的时光,画一叶荷,开一朵莲,留在世间迎你。若是花谢了,你还未来,也要落得一塘枯荷,听风声,听雨声,听你的盈盈脚步声。